冼博延轻柔的手在林希月细长的腿上扶过,林希月有些颤栗,不敢再做多余的动作。
冼博延却转身从后边的冰箱里取出冰块,用毛巾包好了给林希月冰敷。
腿上传来冰凉的感觉,让林希月心中一暖,但不由的又惊慌了起来。
难道她暴露了,否则冼博延怎么知道她的腿上有旧伤,她的腿明明已经做过磨皮,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以前的刀口。
如果是这样,那她又该怎么办?
她的目光落到了床上的烟灰缸上,手已经攥成了拳头。
冼博延气得目眦欲裂,这该死的蠢女人又是几个意思,是对他起了杀心吗?
看来这几年洪流把她培养的不错,再也不是从前那种软弱可欺的小绵羊了。
只是她居然想要杀他,就冲着这一点,他就必须让这个女人长长记性。
“别动,这么漂亮的腿要是有淤青可就不那么完美了。”冼博延厉声警告道,表情像是一只色狼,在欣赏着自己完美的猎物。
林希月终于松了一口气,原来她并没有暴露。可这样精虫上脑的冼博延,让她更为讨厌。
以前在一起的时候,她总是会说让他找别的女人去发泄。
可现在他真的找了别的女人,她又觉得心里十分不舒服。
果然冼博延这个男人她触碰不得,一碰便是伤痕累累。
冼博延有一下没一下的揉着冰块,林希月不敢再动,心里却在盘算着到底怎样才能逃走。
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她却感觉有些头昏脑涨,她突然间意识到,是香熏的原因。
她必须在意识彻底沦陷前离开这里,否则她一定会暴露的。
突然林希月再次出腿,她以为是攻其不备,却不想冼博延笑着躲过,接着便俯身压下,炙热的吻落在林希月的唇上,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还没等她想清楚时,冼博延已经快速解除了所有的束缚。
她还想要反抗,可药劲却上来了,她的身子已经软成一池清水怎么也动弹不得。
一吻之深,让两人的呼吸困难,在喘息的空档,冼博延小声的在林希月的耳边说道:
“看来你的身体要比你的嘴诚实,你分明就是馋我的身子,还装着想要逃离,你这样口是心非的样子,我……很喜欢。”
林希月脸色酡红,心里骂着那该死的香熏,可她却不知道,那香熏是傅医生配的,要勿忘我,并非什么c情yao,只是能让人摒弃所有的杂念,听从自己的内心。
其实这么多年来,她也没有一刻忘记过冼博延,特别是在有了两个宝宝之后,二宝几乎就是冼博延的翻版,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,这世上有那么一个男人曾经辜负了她,还很无情的伤害了她,那个男人的名字叫做冼博延。
因为若是不爱,就不会这么恨。
一场迟来的情事,虽然缱绻却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。
冼博延不敢太过肆无忌惮,他想把她揉进他的身体里,让她记住他才是她的男人,即便她已经和别的男人生了孩子,可她永远是他的。
刚才林希月看向那个秀女的目光里满是失望,若是她心里没有他,又怎会如此。
所以冼博延相信,林希月是爱他的,只是还在生他的气,气他把她送给了束安然。
四年了,他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准备,只等她回到a城,他会解决掉所有的问题,然后跟她解释清楚当时他不过是权宜之计,却不想被有心人从中作梗,才造成了他们这些误会。
冼博延把这四年对林希月的爱都化成了缠绵,直到林希月彻底累得晕死了过去。
冼博延这才摘下她的面具,轻柔的亲吻着她的脸颊。
四年的岁月,并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过多的印迹,她的皮肤依旧滑嫩到吹弹可破,也不枉费他四年里为她做的一切。
“小东西,你在米国好吃好喝,你知道我在a城都经历了什么?你居然还那么没良心,跟别的男人生了两个孩子,你知道当我看到那两个孩子的时候,我有多生气吗?你居然生了别人的种,而我却只有过你一个女人,这对我公平吗?瞧你刚才还想要杀了我,看我以后怎么修理你。”
对于那两个孩子,说不介意是不可能的。
但他四年前选择放手的时候就已经知道,他们之间会有很久的空白。
这段时间里,她也很可能成为别人的恋人或是老婆,毕竟他有太多的秘密不能告诉给她。
而且当时他也做好了心里准备,若是她真的嫁给了别人,等一切都结束后,他一定会杀了那个男人,再让她回到他的身边。
他狠狠的将她抱在怀里,却是好久未有的好眠,直到第二天早上,林希月方才悠悠转醒。
她看着头顶上的床幔,呆了好几秒,方才想起发生了什么。
她猛的坐了起来,身上有欢爱过的痕迹,她不由的气恼,自己刚一回家便又被那个渣男给睡了。
可当她发现,自己还带着昨天的面具时,又松了一口气。
冼博延果然如她所言,没有拉开窗帘,更没有摘下她的面具。
看来她的身份没有暴露,也还有时间完成她既定的目标。
于是她快速起身,穿好衣服,离开了房间。
房间外依旧有几名黑衣保镖守着,可却不见了冼博延的身影。
保镖看到林希月都低下了头,并没有多说什么,只默默的注意着她离开。
林希月越想越气,自己被那臭男人占尽了便宜,还要被说成狂野,勾引他,馋他的身子,可她却偏偏百口莫辩,不能解释,这个暗气不吐不快。
于是她从手包里拿出几张钞票,回头塞到守门的保镖手里,然后对保镖说道:“麻烦转交给那个男人,告诉他,他就值这些。”说罢,转身潇洒的离去。
留下几个保镖在门口凌乱。
保镖们面面相觑,看着那几张有些陈旧的钞票,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。
他们的冼总要是听到了刚才那女人的话,搞不好会气到杀人。
冼博延看着手机监控器里的画面,气得牙咯吱咯吱作响,好在他带着耳机,要是让一旁的陈助理听到了林希月贬损她的话,搞不好会笑掉大牙。
他昨天明明很卖力的讨好她,为了让她能记住这一晚的体验,都没有好好释放自己,搞得他到最后都意犹未尽。他怎么就只值二百五十块了。
妈的,他好想杀人啊。
对一切都是陈助理的错,就是他把原本简单的事情搞复杂了,所以今天晚上他得好好练拳。
一旁的陈助理打了一个喷嚏,感觉背脊生寒。
他家老板昨天终于得偿所愿了,为毛还是用吃人的目光看着他,难道他又做错了什么?